10月7日,特朗普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发表了一番引起美国政坛轩然大波的话语。他当着聚集的记者,直言不讳:“我本可以用非常恶劣的方式对待希拉里·克林顿,甚至乔·拜登和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我曾认为那样的做法不合适。”说完,他似乎稍作停顿,补充道:“不过,后来我发现他们已经两次弹劾了我。”这一番话可以说是将美国政治中最为敏感的“政治清算”直接摆上了台面——并非我无能为力,而是此前选择了克制。发布会现场的记者们一时无言以对,一位急于求证的记者提问:“那么你现在会这么做吗?”特朗普并未给出直接回复,反而强调道:“总统的位置是神圣的,必须得到恰当的尊重。”但他的语气里透露的信息则相当明确:若民主党继续对他纠缠,他大可不顾这份“神圣”。
这一言论绝非出于偶然,而有着明确的选举考量。随着中期选举临近,特朗普一再向选民灌输一个观点:若民主党赢得国会,他们必定会弹劾我。然而,当记者询问民主党议员“你们有何理由弹劾特朗普”时,三名被问的议员竟无言以对。一位众议员急得冷静不下来,坚信地表示:“特朗普创造了历史上最伟大的经济。”接着却哑口无言,无法解释弹劾的理由;另一位则直言不知,而第三位则愣在那儿,不断重复“我们会弹劾他”。特朗普将这一段视频不断在集会上播放,其意在告诉选民:民主党除了仇恨他,根本拿不出任何实际理由。他还在发布会上骄傲地展示经济数据,声称今年有21万亿美元的新投资流入美国,许多工厂正在建设中,称“这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时刻。”再加上所称的“史上最大规模减税”和“结束了八场战争”等口号,特朗普试图将中期选举塑造成“经济成就对抗政治报复”的较量。
然而,他所说的“21万亿美元投资”在经济学家的眼中可谓水分满满;而所谓“结束八场战争”更是与现实相悖——伊朗战争依旧在继续,乌克兰战争仍在激烈进行,中东的局势甚至比他上任时更加复杂。有趣的是,特朗普对于“总统神圣性”的双重标准。他一方面声称不能不尊重总统这一职务,然而他对前任总统的攻击从未停息。多年来,他曾不断指责奥巴马“假冒出生”,称拜登为“痴呆”和“犯罪家族”,而对希拉里,他的支持者甚至高呼“把她关起来”。如今,突然说出“我本可以做坏事,但我没做”的言辞,实则是一种隐性的威胁——看吧,我本有能力解决你们的事,只是刚好没有行动而已。 谈球吧app
如此情形,在美国历史上极为罕见。尼克松曾尝试利用联邦调查局和国税局对付政治对手,最终引发水门事件而辞职。而特朗普如今的言论则是对自己有能力和意愿进行政治清算的暗示,且只是在暂时克制。这引发了美国政治观察家们的深切担忧——如果在中期选举中共和党失利,特朗普是否会真正将“未行动的坏事”付诸实践?若共和党获胜,他是否会因此觉得获得了选民的授权,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不论结果如何,美国政坛的分裂势必越演越烈。尽管特朗普在发布会上讨论了其他诸多事务,如计划将位于西棕榈滩的特朗普国家高尔夫俱乐部改造成未来总统的度假村(名称拟定为“唐纳德营”),以及提及即将在阿拉巴马州形成飓风,仍然想去观看橄榄球赛时表示“我不必太担心”,甚至埋怨加拿大“多年来敲诈美国”,宣称每年与加贸易逆差高达800到900亿美元,认为“我们不需要他们”。但所有这些话语在“政治清算”的大背景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美国媒体的头条纷纷聚焦于特朗普对前总统的威胁,民主党人士则紧急发声道:“这是对民主的威胁”,“这显然是独裁者的语言。”然而,特朗普的支持者们却热情回应,表示“终于有人敢说真话了”,“该清算那些腐败的政客”。这一番话语清晰地展现了美国社会的撕裂:一半的民众认为这是对民主的威胁,另一半则从中看到了一丝解气的希望。随着中期选举倒计时进入最后阶段,特朗普这句“我本可以做坏事但我没做”的话无疑点燃了选战的火药桶。接下来,美国政坛的局势只会愈加复杂、愈加撕扯,底线日渐模糊,而特朗普的言辞恰似一根尖锐的刺,潜伏在政策的核心,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改变他的立场。 谈球吧app
一个国家的政治文明,体现在权力交接时的体面与对历史的尊重,而非靠“我本可以收拾你”来强化自身的权威。我们始终认为,各国的内部事务应由其国民决定,政治分歧应通过法律与民主程序解决,而非诉诸于政治清算与相互报复。但将“我本可以做坏事”挂在口边,实则是一种权力的滥用,对民主制度的轻视。真正成熟的政治体制应当让执权者无法也不敢利用国家机器去打击政治对手。当前,美国政坛的内讧愈发激烈,背后是深层次制度性矛盾的集中爆发,外部势力不应也没必要偏向任何一方。各国仍应集中力量发展经济,改善民众生活,而非无尽的政治内斗。